dimanche 27 août 2006

犹大·阿米亥诗选:时间(1977)

民族万岁 当我年轻的时候整个国家也年轻。而我的父亲是所有人的父亲。当我快乐的时候国家也同样快乐,而当我跳跃在她的身上她也跳跃在我的身上。春天里覆盖她的青草也同样让我变得柔软,而夏天干旱的土地伤害我就像我自己皲裂的脚掌。当我第一次坠入爱河,人们宣告了她的独立,而当我的头发飘拂在微风里,她的旗帜也是如此。当我搏杀在战斗中,她奋战,当我起身她也同样起身,而当我倒下的时候她慢慢地倒在我的身旁。 如今我开始慢慢远离了这一切:就像有些东西要等胶水干透以后才能粘牢,我正在被拆开然后卷入我的自身。 有一天我在警察乐队看见一位单簧管演奏家他正在大卫堡表演。他的头发雪白而他的面容平静:这副面容就像1946年,这惟一的独特的年份在诸多著名的和恐怖的年份之间,那年没有发生什么除了一个伟大的期望以及他的音乐还有我的爱人一个在耶路撒冷宁静的家中安坐的女孩。此后我再没见过他,但一个追求世界更美好的愿望决不会离开他的脸庞。 炸弹的直径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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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manche 27 août 2006

犹大·阿米亥诗选:在这一切背后有至福隐藏(1974)

给战争死难者的七个哀歌 1 伯林格先生,他的儿子战死在大运河然后被陌生人挖出来装船运进沙漠,他在雅法门经过我身旁;他更瘦了:已经失去他儿子的重量。就这样他轻轻地飘浮穿过小巷纠缠在我的心里像一段浮木。 2 就像一个孩子他把土豆泥加进美味的浓汤。然后一个人死了。活着的孩子必须得在玩回来之后把手洗干净。但对死去的人泥土和砂砾就是净水在那里永永远远他要洁净他的肉体和灵魂。 3 无名将士纪念碑,高耸,在敌人那一侧。一个绝佳的靶子为下一次战争的炮手做好标记。或者伦敦的战争纪念碑,海德公园新广场,装修成一个肥腻的豪华大饼:更多的士兵扬头托枪,更多的大炮,以及另一个鹰徽,另一个石头雕刻的天使。一面大理石的旗帜上奶油膏经行家之手上下都注满。但糖衣包裹的艳红樱桃已经被心灵的美食家统统吃尽。阿门。 4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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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manche 27 août 2006

犹大·阿米亥诗选:不是为了记念(1971)

以色列地的犹太人 我们忘了我们来自何方。我们犹太的姓氏,从大流散把我们打发出去,又把我们带回记忆,鲜花和果实,中世纪城市,金属制品,化成石头的骑士,玫瑰,飘散了芬芳的香料,各种宝石,大量的红染料,手工艺品远远地去到世界各地(那些手也一样远去了)。 割礼对于我们也是如此,因为有示剑和雅各的儿子们的圣经故事,所以我们继续伤害我们所有的生命。我们在干些什么,返回这里忍受伤痛?我们满腔的热诚已被排干成沼泽,沙漠对我们敞开,但我们的孩子是美好的。即便是半途沉没的渔船残骸也会抵达海岸,即便是风在吹。并非所有都是靠航行。 我们在干些什么在这块黑暗的土地忍受它黄色的光影刺破双眼?(时不时地有人说起,尤其是四十到五十岁的人:“太阳要晒死我了。”) 我们在干什么,带着这些被蒙蔽的灵魂,带着这些姓氏带着我们森林般的眼睛,带着我们美好的孩子,带着我们奔流的热血? 抛洒的热血并不都会流向树木的根但这是一种最接近的方式流向我们自己的根。 耶路撒冷的自杀企图 泪水在这里不能滋润眼睛,它们只会磨砺并抛光坚硬的脸皮,像一块岩石。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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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manche 27 août 2006

犹大·阿米亥诗选:平静之前的风暴,1963-1968诗选

扫罗王与我 1 人们给了他一只手指,而不是整个手。人们给了我一只手,但我从来没得过哪怕一只小拇指。 当我的心还在扛着它最初的爱,练举重;他已经练成了切开公牛的神力。我的脉搏声就像水龙头滴水,而他——像建筑工地的打桩机。他永远是我的长兄,我不得不穿他的旧衣。 2 他出去找驴结果找到一个王国。我找到了驴它们正朝我咧着黄牙,但我不知道怎样对付它们,因为它们踹我。 3 我累了。我的床就是我的王国。我的睡眠是我的权柄,我的梦是我的裁决。我把我的衣服挂在椅背,等明天好穿。他把他的王国挂在天堂墙壁的金钩子上,等着天谴。 当一个人死在阵地…… 当一个人死在阵地他的血被抛撒在仓促和凌乱之中像一个太累太烦躁的人脱掉衣服。夜已变得如此巨大!窗外那么安静。就像小时候,父母又围在身旁。 严厉的风让人群显得肃穆,低着头,来到小山,军队和联合国的长官们、办事员们把生死之间的距离测量:用三角板、圆规和比例尺,用香烟盒子,用粗糙的情感,用锋利的祈愿,用警犬。 耶路撒冷1967 ——致友人丹尼斯、艾利尔、哈罗德 1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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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manche 27 août 2006

犹大·阿米亥诗选:诗选1948-1962

对于世界 对于世界,我像是苏格拉底的学生:跟着他行走,听着他的年月和世代,而我所能做的不过是说:对,完全正确。您又对了。正如您说过的那样。 对于我的生命,我是威尼斯:构成街道的那一切都是别人的。属于我的——是爱,黑夜和流水。 对于尖叫,对于沉默,我永远是一把角号:藏着掖着,终年到头,惟一的一响只在那恐怖的赎罪期。 对于行动,我永远是该隐:一个逃兵、一个游民,在不能做到的行动之前,在不能反悔的行动之后。 对于你手中的掌纹,对于我心跳的讯号和肉体的构成,对于墙上的谶书,我永远是一个无知者:我看不懂也写不出我的头脑像麦杆一样空空,只知道那风中有隐秘的耳语和运动,一种宿命从我身上穿过,又去了别的地方。 在……之前 在闸门已经关闭之前,在最后审问提出之前,在我变声[?]之前。在杂草长满花园之前,在不再有更多的宽恕之前,在混凝土固化之前。在所有的笛孔蒙上之前,在碗碟锁进橱柜之前,在规律揭示之前。在结局设定之前,在上帝合上他的手掌之前,在我们无处站立之前。 就在我们脚下的这个地方…… 就在我们脚下的这个地方鲜花将不再开放,即便是春天。 就在我们脚下的这个地方泥土已坚硬并被踏平,像一个院坪。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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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manche 27 août 2006

犹大·阿米亥诗选:两个分离的祈愿(1958)

上帝之手在世间操持 1 上帝之手在世间操持就像安息日前夜我妈妈的手掏进宰好的鸡肚子。是什么让上帝能看穿窗户把手伸进世间?是什么让我妈妈能够做到? 2 我的痛苦已经成了一个爷爷:它生养了两代人的相似的痛苦。我的祈愿已兴建了“白房子计划”,远离我拥挤的内心。 我的女朋友遗忘了她的爱,像一部自行车,整夜丢在屋外,淋着露水。 孩子们用白粉笔在大街上画下我生命的年代以及耶路撒冷的年代。如上帝之手在世间操持。 上帝大慈大悲 “上帝大慈大悲”,给死者的祷文。如果上帝不是大慈大悲,慈悲就应该早已存在于这个世界,而不仅仅在于祂。我,一个在山里采集花木俯瞰整个山谷的人,我,一个把尸首从山上扛下来的人,可以告诉你这个世界正缺乏慈悲。我,一个大海边的盐之王,我站在自己的窗前拿不定主意,我算计着天使们的脚步,他们的心灵负担着沉重的苦恼展开激烈的角逐。 我,一个在字典里仅占用小小一部分言辞的人。我,一个必须要破解我不愿意破解的谜语的人,我知道如果上帝不是大慈大悲慈悲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而不仅仅在于祂。 仿启示录一则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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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dredi 25 août 2006

犹大·阿米亥诗选:此时以及他日(1955)

上帝怜爱幼儿园的孩子 上帝怜爱幼儿园的孩子。祂不太怜爱上了学的孩子而对大人祂却一点都不怜爱,祂把他们丢在一旁,而且有时他们必须用四肢爬行在滚烫的沙漠里混身是血爬到救护站。 但或许祂会在空中观望那些忠贞的情侣施恩予他们并庇护他们就像一棵大树给一个老人遮荫让他在广场的长椅上安睡。 或许我们也同样会为他们掏出仅有的几枚仁慈的硬币,那是母亲给我们传下来的,为此他们的幸运也将护佑我们在此时以及他日。 联合国驻耶路撒冷特使办公厅 调解员们,和事佬们,条约制定者们,安慰者们住在这栋白房子,但从遥远的地方获取他们的营养,通过盘绕的管道,通过幽暗的血脉,像一个胎儿。 他们的秘书涂着口红露着笑脸,他们彪悍的司机守在楼下,像厩里的马,为他们遮荫的树木扎根在“争议地区”。他们的错觉是:孩子们到外面野地里采仙客来到现在还没回。 这念头在头顶盘旋,无休无止,就像侦察机,去拍了照片然后回到忧伤的暗房里冲晒。但我知道他们有非常豪华的大吊灯,那个自以为是的男孩正坐在上面晃悠——一去一回,一去一回,一直去到再没了回。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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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dredi 25 août 2006

自行问答

1.你的写作生涯是怎么开始的?诗歌对你是?——初中开始写诗,觉得这是我的长处,而且有些好处,就一直写下来了。我觉得,主要是那种心态、感觉,以及一些所得,还有朋友们。诗歌是我的生活方式的重要部分,有点像篮球跟高佬的关系。但我似乎没有什么“写作生涯”。 2.每次开始写作前,你有什么样的感受? ——能写作不容易,所以会很兴奋。有时会睡不着。但过后就淡了,经常忘掉。 3.你觉得自己最放荡的行为是什么? ——中国人讲“放荡”基本上就是sexuality了,越庸俗的越容易想象得到,越容易接受。但其实我们这些人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最“放荡”的。 4.死之前,你最想做的几件事是什么? ——革命。写回忆录。请客。死在爱人怀里。不要搞坟地、葬礼。 5.你怎么看待死亡? ——最好自杀。 6.现阶段你的生活状态怎么样? ——正常。 7.你想达到一种怎样的心灵和情绪? ——平静和激动的交替。 8.什么让你的梦想和状态更新? ——学习。 9.最喜欢的事物是什么?最喜欢的男人或女人又是? ——雷暴。李贽。刘三姐。马克思。老婆。 10.除了食物,水,房子和钱,生活缺少了就不能继续的是什么?...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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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udi 24 août 2006

苏肯尼克:个人见解

我的个人见解In My Own Recognizance 作者:罗纳德·苏肯尼克        罗池 译 曾围绕先锋派的精英式伪名士派光环已然消褪。先锋不再是一场运动,它已经变成热衷于新潮的特异的从业者们的事情。 既然不能指定[新先锋的]风格,那怎样的风格才合适? “先锋”是欧式的;“地下”是美式的。“精英派”对“反对派”。 新潮小说并不天生地优于任何其他类型的小说。它像其他小说一样只是一种类型,而且像其他小说一样既有低劣的也有一些卓越的样板。 我本人也倾心于传统经典,但没有兴趣去重复它。我避免重复的方法是通过某种精神体操的训练,或偶尔通过使用压制性的形式,就像被我视为创新兄弟的Oulipo小组那样。 精神体操:在追求尚未公式化之物时,屏蔽那些已公式化之物的方法。 我试图在30秒的精神空间内写作,在那里,过去紧抓着未来,以产生我们所谓的现在。这有助我达成预想的东西。 要紧记未来。这有助我避免那些预制性的东西。 好东西会自己写自己。 我喜欢把我的心灵设置到自动驾驶仪上。我发现它会把我引入各种有趣的方向,也许这反映了我的心灵结构。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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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udi 24 août 2006

SS #26

Avec la séparation généralisée du travailleur et de son produit, se perdent tout point de vue unitaire sur l'activité accomplie, toute communication personnelle directe entre les producteurs. Suivant le progrès de l'accumulation des produits séparés, et de la concentration du processus productif, l'unité et la communication deviennent l'attribut exclusif de la direction du système. La réussite du système économique de la séparation est la prolétarisation du monde.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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