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历史、理论与戏仿
samedi 31 décembre 2016

华莱士·史蒂文斯长诗《蓝色吉他手》

The Man with the Blue Guitar,by Wallace Stevens,罗池译稿     1   那人一头埋在他的吉他上, 像个剪毛工。那一日绿油油的。[1]   人们说,“你有一把蓝色吉他, 但你不懂弹奏事物如其所是的方法。”[2]   那人答道,“如其所是的事物 在蓝色吉他上已发生变化。”   人们又说,“那就弹一曲吧,但必须 既高于我们,又仍是我们自身,   这首曲子要通过你的蓝色吉他 把如其所是的事物表现得分毫不差。”     2   我无法带来一个完满的世界, 哪怕我已竭力将它缝补。[3]   我歌唱英雄的头颅,他大大的眼睛 和美髯的铜像,但却不是一个人,   哪怕我已竭力将他缝补 并借他达到近乎于人的程度。   如果弹小夜曲只能近乎于人, 因而,失掉了如其所是的事物,   可以说是这支小夜曲 只讲到一个人在弹蓝色吉他。     3   啊,但要弹奏那第一位的人,[4]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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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udi 24 août 2006

苏肯尼克:个人见解

我的个人见解In My Own Recognizance 作者:罗纳德·苏肯尼克        罗池 译 曾围绕先锋派的精英式伪名士派光环已然消褪。先锋不再是一场运动,它已经变成热衷于新潮的特异的从业者们的事情。 既然不能指定[新先锋的]风格,那怎样的风格才合适? “先锋”是欧式的;“地下”是美式的。“精英派”对“反对派”。 新潮小说并不天生地优于任何其他类型的小说。它像其他小说一样只是一种类型,而且像其他小说一样既有低劣的也有一些卓越的样板。 我本人也倾心于传统经典,但没有兴趣去重复它。我避免重复的方法是通过某种精神体操的训练,或偶尔通过使用压制性的形式,就像被我视为创新兄弟的Oulipo小组那样。 精神体操:在追求尚未公式化之物时,屏蔽那些已公式化之物的方法。 我试图在30秒的精神空间内写作,在那里,过去紧抓着未来,以产生我们所谓的现在。这有助我达成预想的东西。 要紧记未来。这有助我避免那些预制性的东西。 好东西会自己写自己。 我喜欢把我的心灵设置到自动驾驶仪上。我发现它会把我引入各种有趣的方向,也许这反映了我的心灵结构。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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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manche 30 juillet 2006

托洛茨基:马雅可夫斯基的自杀

勃洛克早就断定马雅可夫斯基是个“了不起的天才。”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马雅可夫斯基的确是才华横溢的。可他并不是个和谐的天才。不过,在十年剧变之时,在两个时代还未愈合的伤疤处,艺术的和谐又从何而来呢?在马雅可夫斯基的创作中,高峰往往与低谷交替出现,天才的张扬又往往是与陈旧的诗行、甚至是大喊大叫的粗野联系在一起的。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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