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edi 31 décembre 2016

W.B.叶芝《布尔本山下》

Under Ben Bulben,by W. B. Yeats,罗池译稿     1   谨奉诸位先贤所言 于马略奥特湖畔[1] 如阿特拉斯女巫所知者,[2] 曾言明并订立雄鸡之啼。[3]   谨奉诸位男女骑手之名, 其仪容身姿实属超凡, 与白净长脸的伙伴[4] 在永生中昂扬, 赢取他们激情的完满; 此刻他们驰过冬日的黎明 布尔本山为此设下背景。   以下为他们所言要旨。     2   多少次一个人活着又死去 在他的两个永世之间, 一边是种族,另一边是灵魂, 而古老的爱尔兰对此尽已知晓。 不论一个人是死在床上 还是被步枪当头击毙, 与那些亲爱的人短暂分离 才是他必须恐惧的最可怕的事。 虽然掘墓人的辛劳是漫长的, 他们的铁铲磨利了,他们肌肉强壮, 但他们不过是把要埋葬的人 再一次塞回人类的思想。     3   你们曾听过米切尔的祈祷 “主啊,给我们的时代赐下战争吧!”[5] 也知道当所有的词语都已说尽 一个人陷入疯狂搏斗的时候, 某些东西从盲目已久的眼中掉出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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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edi 31 décembre 2016

谢默斯·希尼长诗《格兰莫》

 Glanmore Sonnets, by Seamus Heaney,罗池译稿   格兰莫组诗[1] 致安妮·萨德勒梅耶,我们最衷心的友人[2]     1   元音犁进对方:翻开土地。[3] 二十年来最温柔的二月 是浓雾在垄沟上萦绕,深深寂寂, 难以抵挡远处那些咕噜咕噜的拖拉机。 我们一路蒸汽腾腾,田亩起身呼吸。 在此刻,好生活可以是横跨原野 而艺术是大地的范型刚刚从犁铧的 旋削中更新。我的草场在深耕。 老犁头饕餮着种种感知的底土 而我振奋于农地的芳馥 如同一枝在幽暗中含苞的玫瑰。[4] 等待着……直面浓雾,在播种者的围兜, 我的幽灵们正迈向他们的迎春苦路。 粒粒梦幻飞旋着,如奇异的复活节白雪。[5]     2   种种感知,从藏身地冒头探出, 词语几乎深入到触觉之中, 在它们的漆黑箱笼搜出自己—— “这些东西不是秘密而是神秘,” 几年前奥辛·凯利在贝尔法斯特[6] 告诉我,对石料的热望 要跟凿子串通好,就好比纹理 牢记着木槌一敲一击的知识。 后来我已落脚在格兰莫的篱笆学堂[7] 并在那些沟渠的背后期待着拔高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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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edi 31 décembre 2016

华莱士·史蒂文斯长诗《蓝色吉他手》

The Man with the Blue Guitar,by Wallace Stevens,罗池译稿     1   那人一头埋在他的吉他上, 像个剪毛工。那一日绿油油的。[1]   人们说,“你有一把蓝色吉他, 但你不懂弹奏事物如其所是的方法。”[2]   那人答道,“如其所是的事物 在蓝色吉他上已发生变化。”   人们又说,“那就弹一曲吧,但必须 既高于我们,又仍是我们自身,   这首曲子要通过你的蓝色吉他 把如其所是的事物表现得分毫不差。”     2   我无法带来一个完满的世界, 哪怕我已竭力将它缝补。[3]   我歌唱英雄的头颅,他大大的眼睛 和美髯的铜像,但却不是一个人,   哪怕我已竭力将他缝补 并借他达到近乎于人的程度。   如果弹小夜曲只能近乎于人, 因而,失掉了如其所是的事物,   可以说是这支小夜曲 只讲到一个人在弹蓝色吉他。     3   啊,但要弹奏那第一位的人,[4] ... [Lire la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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